江上三千曲

=未
学业狗 开张三天,歇业半年

雁俏 工作现场不准谈恋爱


娱乐圈paro

非典型性ABO(别期待了我什么也不会写)

其实我现在头壳空空,这一篇完全是被催稿催出来的


-你一票我一票俏俏明天能出道,你不投我不投雁雁何时能出头!!

谢谢(


0.

上官鸿信躺在床上,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聊胜于无的裤衩,虽然是夏天也不见冷,而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上官鸿信脸皮足够撑场面,也不会因为拍个尺度戏就扭捏矫情,但这种微妙的被窥视的感觉也确实让他不舒服了一瞬。片场为了营造气氛,打光打了十成十的暧昧,饶是如此就这样直视顶上大灯还是让眼睛有点遭不住,他移开视线,俏如来裹着被子坐在旁边听导演讲戏,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而长发散落下来,在床上与他的缠做一处。

“……俏如来,我想看到的是那颗伊甸园的苹果,你懂吗,是伊卡洛斯追逐太阳的奋不顾身……”

俏如来垂着眼睛嗯嗯附和,就算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懂。这位导演一到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满口各种文青比喻,既忧伤唯美又叫人一头雾水。他在此之前已经被迫经历了狩猎鹿的阿尔忒弥斯和化身成月桂的达芙妮,希腊神话的族谱几乎都要被翻烂了。

上官鸿信趁机伸手进被子下挠了俏如来的手背,他们就这样借着被子的掩盖偷偷做小动作,小幅度打来打去,仿佛不足三岁的两位小朋友。导演还沉浸在自己长篇大论的美学追求中激动到几乎落泪,对于两位主演偷偷开的小差完全没发现。


1.

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是在化妆间。

当时俏如来连续熬了几天夜为了背台本,睡眠严重不足,再加上他皮肤白,黑眼圈就特别显,上了几层遮瑕都没遮住,正趁着补妆间隙能歇则歇。

上官鸿信来的不是时候,俏如来正好困得昏天黑地,对于这个揭了他盖在脸上台本的陌生人一点好脾气都没有。他近乎当机的大脑没办法反应这个人是谁以及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现在看什么都如同隔雾观花,糊成一团马赛克。只能相当本能反应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只黑笔,拿过化妆台上摆着的便签条,闭着眼睛签了个名,撕下来就往上官鸿信身上一贴,然后拿回台本盖在脸上迅速陷入新一轮昏迷。

上官鸿信:……

上官鸿信:很好,师弟,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挑衅的话。

俏如来又睡晕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这场被单方面理解的挑衅导致了他们师兄弟关系很长一段时间的水火不容,上官鸿信是故意鸡蛋里挑骨头,俏如来觉得此人来势汹汹必有毛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很久以后上官鸿信才知道,照俏如来平时浓重的起床气来说,只是往他脸上贴一张便签已经算是好涵养了。

甚至还给他签了个名。


2.

而其实,在最开始上官鸿信对这个半路多出来的师弟也是敌意浓厚。

他的表演师承策天凤,当年凭借一部电影获得了最佳男主角提名,但遗憾落选,没想到连同影帝名头一起消失的还有策天凤。第二年,他终于捧起那座奖杯的同时也得知了另一个消息:策天凤改名默苍离,重新带了个关门弟子叫俏如来。

教授啊!!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吗??!!!

总之,等俏如来凭借外貌和演技迅速走红的时候,有好事者也扒出了策天凤同上官鸿信的那一段过往历史,一番风雨过后默苍离彻底退出影视界,而这对师兄弟也因为从未有过合作而被媒体渲染成王不见王,就在这样紧急的舆论关头,突然传出了他们两人终于要合作的消息,还将是一部大制作的正史题材电视剧。

只不过第一次见面可以称得上是完全失败,并把上官鸿信本来就所剩无几的那点好感直接拉成了负数。

趣味啊,师弟,既然是你主动挑衅,我若是不接下,又怎么能算个合格的师兄呢?


这样下来,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最初几场上官鸿信在对手戏过程中毫不掩饰,处处压制,俏如来光是看着上官鸿信那双眼睛就被气势压逼得不太能说得出话。一个上午NG了数十条,整个片场气氛都很微妙,有心人都能看出上官鸿信这份明目张胆的故意。

在这一途,师兄也可以算俏如来的前辈,只是俏如来一向前辈缘很好,之前遇到的各种前辈也都是提携和指点为主,上官鸿信这样明显的敌意还是头一回。而更加让俏如来觉得莫名其妙的是,他完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和舆论所说相同,上官鸿信不待见他都是因为他的老师也是默苍离吗。

……那可还真是小心眼啊。

就这样卡了十几场,俏如来心态没先崩,导演按不住了,叫停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俏如来今天是状态不好吧,下去休息一会儿。我们下午先拍单女主的戏。”

俏如来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助理迎上来给他送水,他想了一下,追去另一个方向叫住了上官鸿信:“那个……师兄。”

上官鸿信站住了,但是头也没回,并伴随了一声情绪明显的笑:“哈,师弟。这就是你学到的东西吗?”

阴阴有风穿堂而过,十分给面子地吹起了上官鸿信的衣摆。一下子唬得俏如来一愣一愣的。

俏如来完全莫名其妙:“师兄,我总觉得你误会了什么东西。”

“什么?”

“教授教给我的东西和当年教给你的,完全不同。”

上官鸿信终于肯屈尊把他的脑袋转过来了。


3.

众所周知表演系有两个著名流派,体验派和表现派,互相吵了几百年也没吵出个谁更正统的所以然,只能说还是要对症下药,默苍离教俏如来的就是用情感带动肢体表现。俏如来天生就是情感细腻丰沛的人,共情能力相当强,可能天生身为omega也或多或少加强了这一点。他认识默苍离的那天,默苍离给他放了部电影,是一部忧伤但无聊的艺术片。放到中途俏如来突然没了声音,默苍离打开灯,看到他对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流泪,哭得像是个溺水又被救起的旅人。但是一定要问为什么,俏如来又只回了一声带着鼻音的:我不知道。

默苍离当时对他说,你很适合。又很不适合。

俏如来是怎么回答的?他说,老师,我想去做。

而很显然,上官鸿信绝不是这一挂的。

他起势快而锋锐,除开压逼俏如来的故意作势来看,进入状态快且稳定,但在细节中总有些莫名的疏离感。策天凤当初教他的就是表演,广义的表演,只要导演有指令就能迅速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上官鸿信照着做了,且做的很好——除开那点不合时宜的疏离之外。策天凤叹了口气说,你情绪不对。上官鸿信没能答话,他能很好地演出状态,而角色情绪屡屡体会错误,最后,他终于学会不带任何感情去对待他的角色。

但是教他这样去做的老师却走了,甚至没能告诉他一句正确与否。


俏如来讲话留三分,最后礼节性作结:“虽然不知道师兄这样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提点,那俏如来就在这里谢过师兄的不辞辛劳了。”

说完就走,果然经过一早上也是烦了。

上官鸿信脸上看不出神情,半晌过后才意味不明地笑了:“教授,这是你的赌局?”


4.

俏如来后来不太愿意回忆和上官鸿信第一次拍戏的那几个月,水深火热,惨不忍睹。其实上官鸿信也很不愿意,太嚣张了,差点被师弟拖进永久黑名单。


那个下午,没有俏如来的事了,他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剧本沉思,上官鸿信敲了五分钟门才把他从冥想中敲出来。

拉开门,彼此对视的一瞬间,果不其然又是一句阴阳怪气:“师弟这是,在休息吗?”

如果真的睡着了现在你已经死了。

俏如来看了一眼上官鸿信手里的台本,他看过上官鸿信的电影,也包括很多导演对他的评价,虽然存在客观美化,但大多也是:实力与天赋并存的年轻人。照这么说来,此人应该也没有无聊到专程过来嘲他一下的程度,就侧了身放师兄进来。

果然,上官鸿信说,师弟,我找你来走走戏。

俏如来淡漠道,跟上午那样就没必要了吧。

上官鸿信:……

这小孩儿还挺记仇。

上官鸿信不会轻易认输。

但是上官鸿信也绝不会轻易低头。

上官鸿信后退一步,再抬头时凛然判若两人。他在身前比了个展开折扇的翩翩公子动作,眼神柔和下来,正是剧本上所写两人初见那一幕。俏如来静坐了五分钟,突然直直站起,跨步擦过上官鸿信,把人撞得往旁侧一偏,一挑下巴道:“公子出巡,你是谁,也敢挡路?”

虽然俏如来现在不太想待见上官鸿信,但是他对于表演一事实在是很认真。再加上上官鸿信此回没有什么刻意压迫,这一番交锋还算棋逢对手的愉快,最后终止在俏如来以指代剑划过上官鸿信脸侧,他去势已停,但仍带起了风。

戛然而止。

上官鸿信沉默几秒率先开了口:“不错。”

俏如来一直没有答话,直到上官鸿信走出他的房间,他都沉浸在那盏暖黄的壁灯里。


这件事就算就此揭过了,第二天师兄弟二人再对上,气氛好了不少,没有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但上官鸿信气势依旧压上一头,虽然不会再刻意抢戏,但还是让俏如来应对的有些艰难。事后俏如来一想,他大概是不太想承认自己最开始做错了,死要面子。

剧组杀青那天的晚会上,上官鸿信送了俏如来一份礼物。俏如来回去拆开,发现是一瓶红酒,被盛在一个松木质地的盒子里。密封得很好,俏如来只能闻到凛凛的雪松气息,像落着雪的月夜,一如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上官鸿信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他是侵略性很强的alpha,信息素是最容易醉人的红酒香气。俏如来捏着那瓶红酒心想,师兄这样,该算作耍流氓了吧。


5.

后来俏如来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问到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对象。大家都知道俏如来长得好看性格又好,演技也摆在那里,还不是花瓶,是九亿alpha的梦,一时间场面沸腾得甚至有点控制不住。

俏如来好像被问住了,迟疑了一瞬道:“这个问题实在是……俏如来还未曾想过。”

主持人开玩笑道,那你可以现场想啊。

俏如来也跟着一起开玩笑:“那我觉得,就我身边认识的人而言,雁王那样的很适合啊。”

现场观众瞬间纷纷起哄,玩笑就这样一开而过,但是谁也不知道,俏如来说这话的时候,有一枚坠在他脖间银链上的戒指正轻轻敲击着他心口。


上官鸿信是强行搬过来和俏如来同居的,嘴上说着师弟,这样让我可以更好的了解你。一边不容拒绝地往里面搬东西,再来十个俏如来也拦不住。

孤A寡O共处一室。所以他们小部分知道这个事情的圈内朋友都以为他们什么都干过了,实际上官鸿信的本意也是这样的,了解隐含双重语意。谁曾想,其实什么也没发生,真的要说出去简直丢尽脸面。

俏如来还是照常打抑制剂,他毕竟还是个要经营事业的艺人,早起晚归之事常常有之,有时候熬夜赶通告还得靠上官鸿信把他从床上撕起来。俏如来身体素质没那么好,困到把洗面奶往牙膏上挤,被上官鸿信一把抢下。他把他的omega困在怀里,给他挤牙膏倒水还擦把脸,仿佛照顾三岁小朋友那样。

是他的omega。

有些时候明明是同一样事物,加上定语后就会变得截然不同。上官鸿信明明还是个血气方刚的alpha,简直受不了这委屈,咬了半天牙,也只是凑近俏如来后颈,慢条斯理地叼住那块软肉,像是狼狩猎了他的兔子。俏如来模糊地发出了一声哼,挣扎了一下,却被咬得更重。

上官鸿信咬了个印,这才心满意足松了口。

总有一天他会彻底标记这个人,全部。


6.

他们只有过两次合作,第一次气氛不太愉快,上官鸿信迫不得已刷了很久的好感才找补回来,第二次便是那个文青导演,和一个很符合该导演文青气质的剧本。

剧本的两位男主分别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艺术家,和他生命中如火花般降临又很快熄灭的缪斯。艺术家一见钟情了他的缪斯,创作了很多可以被冠名为“爱”的作品,而他的男友也同样被他独立于人群之外的孤独气质吸引。但是艺术家性格古怪又阴沉,为人处世一窍不通,导致男友最终和他分手,而艺术家也在最后选择了跳海自尽。

这个本子,演得好,或许可以拿奖。

上官鸿信按住了俏如来的手说,不行。

不行,不可以,你忘记了?你太容易被角色本身的情感所打扰,我不希望你为了区区一个角色却让自己迷失。

俏如来还是当年那句回答,温和,却有力度。面对默苍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面对上官鸿信却还要加上一句话。

“我想去做。师兄,反正还有你在,你一定要拉住我。”

其实一个人也能行,不过这样把另一个人也加进算计,或许能让他放心点。上官鸿信就去揉俏如来的头发,说我可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俏如来一把长发天生就是浅色的,衬出他眉眼,睁眼时隐隐有些锋锐气,不过很快就会被尽数敛藏。

一如他信息素那样的冷香,内里总是坚硬的一把骨骼,所以才能撑着他走这么远。


7.

文青导演对着美学有自己的奇怪要求,一段激情戏被翻来覆去折腾,俏如来裹在一团被子里和他的师兄低声讲小话:“师兄,今天晚上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上官鸿信一挑眉,表情变得危险起来,俏如来默默搂着被子滚的远了一点。

重新开机时,上官鸿信没有再借位,他说着不相干的台词,指尖一点点擦过俏如来的下唇,像是拈起一瓣花,他眨了下眼,目光中浮起灼人的热度。他俯下身去,舌尖叩开唇瓣,他吻上那朵花,他们彼此交换了呼吸,雪松香气混合着红酒,残留在对方的血脉里。

剧本上写的是一见钟情,上官鸿信突然被那种汹涌而来的感情所击倒,闭眼一瞬,黑暗中浮现的是最开始俏如来盖着台本打瞌睡的样子,一把长发垂落下来,闭着眼的样子显得柔软无害。他唇色浅淡,就显得一点唇珠那么勾人。

导演喊了一句:“卡,过了!”


樱花盛开的春季,上官鸿信请了一段假,拖着俏如来出去逛街,两个人戴着墨镜口罩混在人群里慢慢走。俏如来刚刚结束分手那段戏的拍摄,情绪波动被他自己压下了,整个人都显得很沉默。

过马路的时候上官鸿信很自然一拉全程都显得有点呆的俏如来,俏如来突然带着疑惑嗯了一声,他拉起他们相扣的手道:“师兄……”

无名指上赫然是一枚戒指,相对的那枚现在正安然贴在他胸口。

是当时他们一起去挑的对戒,没有什么很华丽是装饰,做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形状。无尽,时间,空间,和同样无尽的爱。


8.

颁奖典礼那天,上官鸿信在换衣间帮俏如来打领带,距离太近了,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片子理所当然获得提名了,但是比较尴尬的是就最佳男主角这一项,因为是双男主影片,所以师兄弟两个人一起被提了名。媒体又是一阵大幅度渲染,说什么墨家师兄弟的宿命之战云云。

他们根本不知道两位水火不容的主角此时正在隔间里接吻。


上官鸿信走红毯签名时依旧是大佬气质,手上的反光也立刻吸引了绝对敏感的媒体,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上官鸿信无名指上的对戒了,舆论顿时再度沸腾。而在此时,主持人也终于宣读到了影帝的获奖名单。

“此次最佳男主角的获奖人员是——”


-end


对不起啊卡在这里结了个尾!!(你欠打了)其实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好是谁,大家投票吧,谁粉丝多就谁了(…)


*原名其实是叫长岛冰茶。但是我看了一下之前给雁俏搞的标题好像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遂改了。但是一定要提一下长岛冰茶,“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就,包含了这种意味。

*写了一小半才想起来:哦我这个文原来有abo设定!!!匆匆添上(

就这样的abo,啥也没有堪比耍流氓的abo……


好了搞完了我可以安心期末复习了!!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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